曾经,科索沃的战争被视为第一场“互联网战争”。但是,这只是一种虚构的说法。发生在美国的恐怖袭击展示了一场真正的互联网战争。南斯拉夫的科索沃之战中,计算机和数字通信的运用如此稀少,乃至这场战争还称不上真正的网络战争。但是,911恐怖袭击中最令人注目的是,互联网的消息传播对普通公众开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完全可以与电视、报纸等传统主流媒体相媲美。2001年9月11日这一天,博客成为重要信息和灾难亲身体验的重要来源。从此,博客正式步入主流社会的视野。
2002年9月11日,911恐怖袭击事件一周年。世界好像在平淡中过去了,博客世界也没有多少特别的。老博客Dave Winer干脆什么也休息一天,他在9月10日写道:明天要去主持一个有关Web服务的讨论会,与会的是一班来自Amazon、Apple、Google的人物,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值得报道,明天我的博客才可能会有更新。因此,先祝911平安快乐。
结果,9月11日,当然没有更新,看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看来911的确很平安快乐。一年前的梦魇已经离我们远去。
另一位著名的科技博客Dan Gillmor也写得很平静,但也特别,“一年前的这个上午,我刚好在南非,坐着篷车前往伊丽莎白(Elizabeth)港口。我们这些记者正准备赶往约翰内斯堡的机场,第二天取道赞比亚。今天,我在华盛顿。晚些时候我就要乘上飞机,回到加州。更多的内容看我星期三的专栏。在专栏中,他如此写道:没有特别的意外,今天我将在飞机上,我并不是要显示自己的勇敢、乐观或者爱国,我没有任何政治上的动机,我只是要回家而已。
“像许多人一样,我准备在纽约时间早上8:46,为这个不平静的世界献上我平静的、友好的祈祷,希望那些911死难者的家属和朋友能够找回些许个人的安宁。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野蛮。”
最后,他提醒读者不要错过John Paczkowski的GMSV 9/11博客纪念专集。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专集,收集了各位博客和媒体对911的纪念内容。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历史见证。
2002年的911的确与博客世界没有多少关系,尽管每一个博客都在以各种方式纪念这个特别的日子。
但是,对博客来说,911的确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正是911事件,使得博客开始凸现其独特的价值和作用,博客也从此步入主流媒体的视野。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911是博客发展历史上的分水岭。从这一天起,博客开始向全世界宣布:我来了!
在国内,2002年9月12日《南方周末》的在线版,刊登了一篇有关博客的长篇文章《DIY新闻人记录“9·11”》,作者是博客网站“中国数字部落”的陆宏兵。该文详细地叙述了博客与911的内在关系,文章信息详实而生动,非常精彩。是国内人第一次了解了博客在911中的杰出表现,虽然是在1年以后。
恐怖袭击也让互联网成为了牺牲品?
911事件,可以说是互联网见证的第一个重大历史事件。毕竟,这不是一场球赛,或者电影巨片,而是一场让全世界都陷入震惊和迷惘的突发事件,超越了任何普通人的想象力。谁能够为全人类大脑中出现的空白输入必需的信息?显然,报纸、杂志等传统媒体无法满足如此重大事件的传播速度的需要,电视媒体的内容生动直观,几乎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但是,重重复复的画面却无法满足人们更深入和更全面的了解。
幸好我们有了互联网。但是,在如此重大的关键时刻,互联网显然还有点“不能承受之重”,其一向被推崇的“即时、广泛和互动”的独特威力大打折扣。在“9·11”事件发生后的几小时里,几乎所有的主要传统媒体网站都由于访问量过大而近乎瘫痪,包括CNN、《纽约时报》和BBC的网站。甚至已经有人认为,恐怖袭击也让互联网成为了牺牲品。
Joanna Glasner在事件当天如此写道:“周二(911当天),由于人们涌向互联网浏览有关世界贸易中心和五角大楼爆炸案的新闻,网络速度一度减缓。但是,主要的骨干网在这两起悲剧发生后的数小时内挺了过来。严重影响了曼哈顿电话服务的死亡攻击令许多纽约人转用电子邮件和快捷信使与外界联络。同时,因许多人急于在早晨上网了解灾难的最新进展,许多网站一时难以进入。”
Matrix.Net首席技术官John Quarterman称,911事件造成了互联网历史上最严重的压力。灾难发生后几小时,网络只能以逐渐增多的流量维持运转。到下午,美国大陆的主要互联网设施的流量才开始接近其正常水平。
据圣巴巴拉加州大学计算机学教授Martin Swany称,网速下降开始于美国东部时间9:30左右,这时全国其它地区也开始上网了解纽约正在发生的悲剧。Swany称,网络流量的猛增导致一些网关和服务器几乎崩溃。这在紧急情况下是可能发生的。
他说:“互联网的结构被设计为在负荷增加的情况下逐渐降低性能。但是,使用中也可能出现‘拥塞崩溃’的情况,即系统的可用性迅速下降。”
网络评级机构NetRatings副总裁Allen Weiner说,悲剧刚发生时,多数新闻网站都难以进入,这可能是因为流量飙升的原因。据Exodus通信公司女发言人Melissa Neumann称,周二的网络减缓主要由于服务器过载,而不是骨干网的问题。Keynote Systems的互联网健康状况报告发布有关美国主要互联网骨干的网络性能数据。在周二下午早些时候的报告中,该报告将8大主要骨干网络的运转评价为“良好”。
为了减轻过载的压力,包括CNN在内的许多新闻供应商减少了网站上的图片数量。CNN等传统站点果断地将自己的首页改为纯文本,没有任何图片和广告的网页,在现有的资源条件下最大程度提高承受能力。而Google也改变了只提供主要新闻站点链接的策略,为大站点们分忧解难,提供从主要新闻媒体上获得的新闻镜像。但是,面对全世界人们对第一手新闻和信息的强烈需求,仅有的几个主要新闻站点似乎永远也达不到这个要求。
当然,互联网承受住了这场考验,在访问量剧增的“打击”下并没有死亡,而是以超越主流网站,以其他方式或者在另外的地方获得了新生。其中最重要的是,博客从一个陌生的名字和网络地下世界进入了让主流媒体的视野。下面,让我们看看陆宏兵和Leander Kahney的精彩描述。
博客开启了新闻媒体的崭新世界
不过其实在互联网海洋的深处已经有一个崭新的世界,只要稍加寻找就能够获得第一手的资料和全世界的反应。这就像在雷达屏幕上闪现的几个小小亮点,并不是权威的CNN的文字版而是原本和主流新闻没有多大关系的社区站点、个人博客和新闻组。原始的方式和朴素的目的却可能隐藏着网络能够带来的承诺。
前卫的或者非主流的Slashdot(http://www.slahsdot.org/),Scripting News(http://www.scripting.com/)和Fark这些站点一改以往的反世俗的态度,空前地在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相关信息。从目击者的亲笔描述到紧张的试图得到朋友和亲属状况的请求。在一个国家的危机时刻,每个人似乎都展现了其爱国者的一面。
在这场互联网的全体动员中,一位“奇客”(Geek)的技术博客网站扮演了出奇重要的角色。这就是戴夫·温纳斯(Dave Winers)的Scripting News。这个原本主要介绍技术界的一些动态的站点,在袭击发生的当时就担负起了传递最新消息的责任。整个9月11日早晨这里一直是获取第一手资料的最佳地点。Winer在第三天在网站上进行了一些解释:“在互联网上有更多的人能够描述一个故事。我们在得知新闻站点在突如其来的过度访问面前近乎瘫痪,并且也没有能够提供太多有价值的新闻。这时候,我们就立刻开始了在自己的站点上让更多的人贡献新闻同时让更多的人获得新闻。互联网没有死,事实上它才刚刚开始。”
事情确实如此,9月11日当天,在Scriptingnews网站上,与“9·11事件”相关的消息有近100条,有从其他媒体上摘录的新闻和申明(布什定义这是一场恐怖主义战争),也有目击者的直接描述(两座塔都已经倒塌),还有在其他国家的人提供的当地的反应(驻日美军提高了戒备),再有最新的照片。Scripting News甚至成为了传统站点的一些消息的来源,《纽约时报》也报道了Scripting News作为互联网上的代表反映了人们对于这场袭击的反应和关注。
和Scriptingnews相比,另一个博客的参与则更加与其原来的“理念”相距甚远。以“这不是新闻,这是Fark”作为座右铭的“玩笑新闻”集散地Fark,非常不情愿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新闻来源,但是事实上他们却成为了典型,证明了有多少人希望在网上获取和提供新闻。在“9·11”事件后的一天内一共有157条相关的消息。而在之后网站编辑德鲁·科蒂斯(Drew Curtis)发表的一个声明更加说明了他们的矛盾心态:“首先,一半的道歉。在过去的几天中我们遇到的问题是如何平滑地把我们从一个调侃新闻的站点转型成一个真正的新闻站点。我们从来就没有认为我们需要这么做,但是麦努‘9·11’事件后所有新闻站点都不幸倒下的事实,我们不得不承担起这个‘作为新闻站点的’任务。第一次我意识到我们站点已经不是一个愚蠢的搞笑站点,而是在为人们提供真正资料的新闻站点。这种严格的新闻真实性真的从来没有(在这里)发生过。”
博客:DIY的新闻工作者
网络是一个自由的地方,网络提供的足够多的信息来源,只要稍加整理每个人都能成为一个“DIY”的新闻记者。Scripting News,Slashdot和Fark之外还有着无数的个人在网上记录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此时博客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新闻发源地。在博客聚集的blogger.com上一时出现了上百个报道“9·11”的个人博客站点,甚至为了方便查询,blogger.com提供了专门的这个主题的分类目录。这些热心的个人博客发布了无数业余照片、录像和现场录音。
World New York是一个专门发布关于纽约市的好文章的博客站点,但是在“9·11”事件发生后就成为了专门公布个人对于这场灾难精彩描述的地方。这个网站的主人杰森·科特克(Jason Kottke)描述当时的心情:“有些人专门在危机发生时获取和传播信息,我就是其中之一。这让我感到我在为那些对这场灾难无能为力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也许这代表了大多数在自己的博客上进行报道的个人的心理动因。
当看似业余的行为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却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9·11”事件中有很多最具戏剧性的照片是由业余摄影师拍摄的,比如第二架飞机撞上世贸大楼爆炸时的情景;还有一张从太空中拍摄的世贸大楼冒烟的照片。有人甚至认为大部分的个人描述和分析都要比电视上的报道更好:悉尼大学的工程师们就在其网站上详细解释了世贸大楼倒塌的原因;一位科幻小说作者的Bo-ing Boing站点收集了大量目击者的真实描述;还有专门为了人们获得亲人的安全状况的寻人网站,在红十字会或白宫的作出同样行动之前已经有至少5个网站出现。
“9·11”事件和之后的系列事件给传统新闻站点带来了历史上最巨大的访问量,而同时非新闻站点也都变成了与此相关的信息、评论和行动的传输通道。那些在互联网上寻找新闻的人,能够史无前例地获得组成一个新闻故事的基础证据,从而能够在一些具体的主题上成为事实上的新闻记者。博客可能就是这种“DIY(自己做)新闻”的最杰出代表。不出家门就能够进行调查,互联网上有着非常广泛的故事元素,从目击者的描述到专家和个人的分析。当全世界的目光都注视到这个令人震惊的事件时,很多人都义无返顾地进入了业余记者的角色,搜寻资料或者为别人讲述自己眼中的故事。个人终于能够在互联网和博客的帮助下,毫不逊色地履行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职责。
业余的博客人士击败专业新闻工作者?
博客网站上来自事发地点的人们对恐怖袭击的描述、照片和录像数不胜数。此时此刻,博客们个人的消息不仅比专业的新闻机构的报道更加容易获得,而且这些消息还更加具有说服力。
在网络上播出的个人录像充斥令人揪心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相信的表情。即使旁白只是一些惊叹的话,但也是一种情感的宣泄。虽然专业和业余的摄影师拍下了许多令人吃惊的悲剧的照片,但是最匪夷所思的照片出自普通公众之手。
比如,你可以比较一下专业拍摄的有关3位消防员高举一面旗帜的照片和业余级的关于一位茫然无措的老人出现在满天尘土中的照片。
当然,许多“业余摄影者”并非业余人士。他们是纽约的创新或媒体专业人士:摄影师、设计师和作家。
博客网站中关于恐怖袭击的文字表述也提供了许多新闻报道所缺乏的临场感。Usman Farman的作品就是一例,他是在大楼倒塌时被掀翻在地的一位穆斯林。Farman写道:“我仰面倒在地上,看着一大堆的尘土扑面而来,离开我只有600英尺,一切都陷入黑暗中。我经常在脖子上戴着一串保佑平安的阿拉伯项链,如同十字架那样。一位犹太教的以色列人跑向我,手中握着我的项链,并看着它。他大声读出了阿拉伯文。”
“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永生难忘。带着浓厚的布鲁克林口音,他对我说:‘兄弟,如果你不介意,请抓住我的手,让我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我们的头上有一大块玻璃正砸下来。’他拉着我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要不是博客网站的活跃和高效,多数业余人士报道的消息将难以被人所了解,至少难以被找到。这些博客的功能相当于纪录个人内容的“门户”。
Slashdot、Metafilter(http://www.metafilter.org/)、Scripting News、Kottke(http://www.kottke.org/)和SiliconValley.com等一些高级博客网站有效地将网络流量引导到小型网站上,多数这些网站上都登载着比主流媒体好很多的图片、文字记载、观点和想法。在因循守旧的《纽约时报》大肆宣扬血腥战争的时候,普通公众在网上各抒己见。
根据你阅读的内容,你可以看到呼吁克制、要求在采取行动前进行调查和认真考虑的文章。当然,网络上也充斥着愚蠢的杀戮口号,但是网络上至少还有争论和讨论,兼容各种声音和观点。
Eric Kidd向Scripting News的邮件网页发信写道:“现在,我们将牵扯到某些肮脏、不可告人、危险的政治把戏中。公众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新闻界应该停止戳人们的痛处。在我们鼓励政府做出傻事前,新闻界应该开始让美国公众明晓事理。”
一年之后:历史上的今天
无限广泛的互联网上的资源为所有的人都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信息源,这可能对于历史学家们来说更是如此。以往的后来人只能通过当初经历者的文字记录来作为研究的证据,而往往这些证据都极其有限而且容易丢失。现在互联网上不仅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不停地提供各种各样的描述和分析以及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这种资料能够事实上被非常完美地记录和保存下来,就像历史上的一个时间片刻被凝固了一样。
已经有人在“9·11”发生后的几天后就开始记录互联网上全世界的反应。尽管还不能说这是全世界社会的真实记录,至少这已经能够让人们看到互联网作为信息工具的无限潜能。“9·11”digi-talarchive.org收集了上千封Email、文字描述、博客页面、录像和数码照片。“9·11是互联网时代的第一次重大事件。历史上人们第一次能够在网上体验这种重大事件发生后的影响,通过所有的媒体和电脑技术。必须有人尽快行动起来记录这场袭击后的网上世界的状态。”该网络档案的管理人员这样说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在这些铺天盖地的资料中往往你能够发现一些足够有戏剧性的真实故事,比如一位在世贸大楼89层的一个法律顾问公司工作的人在第一架飞机撞上大楼后,通过Black Berry掌上电脑给其同事们发出的Email:“主题:1WTC飞机撞上大楼。正文:你们还好吗?请告诉我最新情况,谢谢。”。
另外一个类似的计划———“9·11网络档案”———也同样在灾难发生的几小时后就开始用“搜索机器人”收集公司、政府、媒体和几年网站上的内容。这个档案由专门记录Internet上任何网站内容的专业公司互联网Archive和we-barchivist.org联合建立,在事情发生两个月后的去年12月结束搜索。在septem-ber11.archive.org上人们可以找到当时报道过“9·11”事件的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网站,并且通过档案系统,查看当时该网页的样子。
“9·11事件”发生的当时,博客成为了一个自发性质的信息传播者;一年后,互联网上已经有了针对这次事件的全面的分析和记录,布满在互联网和博客上的信息成为了历史上重要一刻的证据。
从历史上来看,任何一种新兴媒体在确立自己的地位的时候总是要经历几次历史性的事件的推动。就像已经有70年历史的电视,如果没有刺杀肯尼迪,可能还不会在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进入每家每户;再如CNN电视台,如果没有海湾战争,可能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这样一个有线电视频道,也不会让卫星立刻成为备受注目的新一代的传输工具。现在互联网和博客也需要一些历史性的时刻来让自己作为一种主流媒体的地位的确立。
当每个个人都能立刻成为一个DIY的新闻工作者的时候,当博客能够提供一个简单易行的信息发布平台的时候,是不是传统媒体的地位正在受到挑战?或者让我们更加理性和现实地看待这个问题,作为没有约束的信息转移和纯粹个人想法发布的博客仍然无法替代尽管严谨验证,把真实性作为第一位的传统正规新闻。
但是,有了互联网和博客新闻的定义也许不得不有些变化。新闻不再只是一个让人们获知生活环境中的一些消息的“侦测”工具,而更多的需要将现实世界中的事件和历史结合起来。让人们能够表达自己的看法,也让人们看到自己必须去做些什么。互联网和博客至少已经成为了新闻的必须补充,一个完整的人类生存状态也许能够通过这种媒体得到体现。
1998年,德拉吉报道率先引爆克林顿莱温斯基绯闻案,不但几乎颠覆掉克林顿的总统宝座,甚至把传统媒体也给颠覆。对于这场风暴,尤其是这场风暴的中心——德拉吉报道,国内著名的新媒体评论家孙坚华连续写了多篇长篇分析文章,引介到国内,贡献非凡。迄今,依然是有关德拉吉报道最深入和最详细的文献,也是本节内容写作的主要参考。
那时候,“博客”还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甚至“博客”(Blog)这个概念都还没有诞生,而且“德拉吉报道”网站至今也与正统、纯粹的博客网站形式很不一样。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德拉吉报道”作为博客网站的典型,德拉吉也当之无愧是目前最具影响力的博客人物(德拉吉个人和网站的深度介绍,详见后面相关章节)。德拉吉的行为就是典型的博客行为,当然,那时候,他的行为很难被常人所接受。作为博客的先驱,德拉吉是在开天辟地。
德拉吉报道与崛起的新媒体
90年代后期,当德拉吉一个人单打独斗打开天下时,他背后所代表的一股潮流已经开始暗流涌动。这股潮流就是博客浪潮。而德拉吉就是博客浪潮最成功的代表。
2002年5月13日,《新闻周刊》发表特稿,标题耸人听闻:《博客将杀死传统媒体?》。8月26日,《新闻周刊》再次登出有关博客的特稿:《生活在博客世界里》。这两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都出自史蒂文·列维(Steven Levy)之手。他在1984年出版的《黑客:计算机革命的英雄》一书,第一次全面阐述了黑客发展历史和黑客文化,正式奠定了黑客的历史地位,成为黑客领域的第一经典著作。而今,列维又成为博客文化摇旗呐喊的先锋。当然,列维和《新闻周刊》并不是特例,几乎美国所有的主流媒体都给予博客特别的关注,并都给予极高的期望与赞誉。
1998年1月23日,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教授尼尔·享利(Neil Henry)在他的大众传播课上,按计划想和同学们谈一谈沃特·李普曼,但是他的学生们立即打断他,要求改谈麦特·德拉吉。
美国历史上最卓越、最有思想的新闻记者李普曼因此被冷落在一边,享利和大家谈起了当时炙手可热的德拉吉,一个互联网上的新人。这个人名声不怎么样,在追逐新闻时时而十分鲁莽,因而官司缠身;但他具有众多的消息来源、拥有众多爆炸性新闻。他关于克林顿总统的消息震惊了全美国。
曾为华盛顿邮报王牌记者的享利教授当天下课后在接受旧金山纪事报采访时说:我用了整个讲座的一半时间来谈论麦特·德拉吉,这些天所有媒体都被他牵着鼻子在走。
享利教授并没有言过其实。在美国所有传统媒体关于此事发表第一个字三天之前,全美国几乎都听说了莫尼卡·莱文斯基(Monica Lewinsky),她与总统的关系,她的履历,她的计算机操作技术,她所熟练掌握与使用的软件。这一切全是麦特·德拉吉这个无名小卒一个人通过互联网干的。
享利在采访中预言:已经不断地使传统媒体感到困惑与窘迫的德拉吉,将因为这组报道,而从无人问津的“边缘人”最终走向主流。
享利的预言是正确的。他发表这预言的第二天,美全国广播公司(NBC- 作者: fangxd 访问统计: 2004年07月12日, 星期一 14:47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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